「Bad Spaniels」便便狗玩具未損害傑克丹尼商標！纏訟12年官司再次逆轉

美國烈酒巨頭傑克丹尼（Jack Daniel’s）母公司百富門（Brown-Forman）與寵物用品製造商VIP Products之間，爆發一場長達十二年的商標糾紛。爭議核心為VIP Products推出的「Bad Spaniels」狗狗啃咬玩具，其外觀設計致敬傑克丹尼經典黑底白字標籤與瓶身輪廓，並印有「43% Poo By Vol.」、「The Old No. 2, on your Tennessee Carpet」及「100% Smelly」等文字。百富門認為此設計將威士忌與排泄物連結，嚴重污損品牌百年形象，構成商標污損（Tarnishment）。

本案自2014年百富門發出停止侵權函起，經歷多次司法逆轉。2018年亞利桑那州聯邦地方法院首次判決百富門勝訴；2020年美國聯邦第九巡迴上訴法院以《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保障的表達性作品與惡搞言論自由為由，改判VIP Products勝訴。2023年6月美國最高法院一致裁定推翻上訴法院判決，指出惡搞商品若將他人商標作為自身產品商業來源標示，不能自動免責，並將案件發回重審。2025年地方法院依指引重審後再次判定百富門勝訴，頒布永久銷售禁令。

2026年8月4日，第九巡迴上訴法院合議庭三位法官一致裁定解除銷售禁令，認為「Bad Spaniels」未對傑克丹尼商標構成實際聲譽減損。法院指出三點理由：首先，該產品為寵物啃咬玩具而非人類食品飲料，卷宗紀錄中無證據顯示狗玩具上的排泄物字眼會引發與人類食品同等程度的反感；其次，百富門未能提出具體市場調查數據，證明消費者因該玩具產生反感並降低購買意願；最後，玩具惡搞意圖明確，一般消費者能區分玩笑與品牌，不會將威士忌形象與狗狗排泄物連結。

VIP Products代表律師Ben Cooper表示，該玩具從未對傑克丹尼商標構成減損風險，期盼訴訟能劃下句點。此判決公布之際，百富門正面臨全球烈酒需求放緩、關稅不確定性及威士忌銷量承壓等營運挑戰，近期已實施縮減人力、出售製桶廠業務及暫停部分蒸餾廠運作等精簡措施。儘管銷售禁令解除，百富門依法仍可申請重審或再次向最高法院上訴，業界將密切關注其是否繼續投入高昂法律費用，或讓這場十二年拉鋸戰落幕。本案資料來源為The Drinks Business。